《[综英美]被剧透后被迫拯救世界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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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程的火车是在傍晚,因为白天在外面没少奔波,艾登在车上打起了瞌睡,目前他已经对能做什么梦都好不意外了,虽然他还是不太想围观别人的过去和未来,特别是这些超级英雄的。
这一次,梦境在布鲁斯和杰森之间选中了这位蝙蝠侠。
梦境展开的很突然,最开始是一声枪响,艾登看到还是孩子的布鲁斯正牵着母亲的,只是那只手忽然松开了。而他被父亲挡在身后,很快听见第二声枪响。母亲的项链断了,珍珠落在地上,有一颗滚到他的鞋边,他下意识弯腰去捡,再抬起头时父亲已经倒了下去。
布鲁斯茫然地伸手推了推父亲的肩膀。就在不久之前,父亲还俯身问过他,今天的电影好不好看。他没有得到回答,便又去拉母亲的手,母亲的手还温热着,却再也无法给他回应。
这时有脚步声从巷口传来。一个女人蹲在他身边,把外套披到他肩上,开始反复叫着他的名字。他转过脸,艾登看到那是年轻一些的莱斯利。她把孩子抱住后,布鲁斯终于哭了出来。
随后的梦境里,艾登跟着他走过许多地方。有拥挤的街道、陌生的房间,有铺满地图和资料的桌子。布鲁斯换过衣服、口音和名字,从别人眼皮底下消失,再藏到另一个地方。他学习怎样观察一个人,怎样从几句谎话里找出破绽,也学习怎样在被打倒以后继续站起来。这些片段太快了,艾登来不及记住。
后来,布鲁斯回到了哥谭。
于是有一只蝙蝠撞进房间,漆黑的翅膀掠过他面前,布鲁斯成为了哥谭的蝙蝠侠,在无数个夜晚守护着这座城市。
梦忽然突兀地在这里结束,艾登猛地睁开眼,看到列车正缓缓驶过一片楼群,窗外的光晃得他眼睛有些晕。
没想到昨天还隔着茶桌与他交谈的人竟然有着这样的过去。
他按了按眼角,准备打开手机看下消息,邻座的男人却先低低骂了一句,“妈的,又跑出来了。”
艾登好奇地转过头。男人正在看手机,察觉他的目光,便把屏幕稍微侧过来。新闻页面顶端写着阿卡姆发生越狱,警方提醒市民避免接近可疑人员,配图是一张他几天以来已经看过许多次的脸。
是小丑越狱了。
艾登心里忽然有些不好的预感,但想到自己已经在离开哥谭回大都会的路上了,又稍稍放下心来。
他把头重新靠在窗边闭目养神,回忆着梦里的点滴细节。
只是,不知是不是命运同他开的笑话,还没等他放松一会儿,车厢前方忽然响起广播的提示音。
“女士们,先生们,欢迎乘坐本次列车。”
这声音十分愉快,尾音带着笑意,与刚才提醒乘客保管行李的女声完全不同。
艾登有些不安地抬起头,听见对方夸张地清了清嗓子,又用体贴的语气接着说:“本次旅程临时增加了一项娱乐活动。请各位留在座位上,千万不要提前离场。”
话音刚落便有乘客笑了起来,大家似乎都以为这只是个拙劣的玩笑,很多人甚至并没有抬头。
直到过了几分钟后,车厢连接处的门忽然被推开。两个戴着小丑面具的男人走了进来,其中一人举起枪,威胁道:“手机放在桌上。手举起来。”
人群里的笑声顿时消失了,几名胆小的乘客忍不住发出了尖叫声,却很快被枪吓得不敢再开口。
艾登低着头切到那个几天前存下的号码。他不敢打太多字,只输入车次、车厢号,以及“小丑在车上”,便按了发送。消息旁边出现了送达的标记。
“你,把手机交出来!”
小丑的同伙抓住他的肩膀,艾登松开手,手机被一把夺走摔到旁边的地上,屏幕碎掉了。戴面具的男人盯了他两秒,又去收后面几排乘客的手机。
广播里的声音仍在继续。“我想你们已经看过今天的新闻。不过,请不要误会,我可没有打算逃跑。我为我们的蝙蝠朋友准备了一份礼物,嘻嘻嘻嘻,而他正在来的路上,希望他可以喜欢。”对方停下来,开始欣赏车厢里逐渐响起的哭声。
“顺便说一句,车上还有炸弹。”广播里的声音忽然压低了一些,“所以,如果你们特别着急见超人,当然也可以试着叫他。”
小丑笑了两声。
“不过我得提前提醒一下——我今天邀请的客人是蝙蝠侠。要是来了什么不在名单上的家伙,我可能会很伤心。”
他说到这里,语气竟然还带上了几分委屈。
“我一伤心,就容易手抖。”
紧接着,广播里传来轻轻的“咔哒”一声。
“而我的手里,刚好有个很有趣的小开关。嘻嘻嘻嘻,超人不是会飞吗,到时候我们可以看看有没有人可以比他飞得更高更快。”
这一次,车厢里彻底没有人敢出声了。
两个持枪的男人很快走向下一节车厢。门在他们身后合拢,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,压抑着的哭声才一点点慢慢响起来。
大家开始小声问怎么办,祈祷着可以有人来救他们。
“手机都被拿走了。”邻座的男人忽然低声说,接着他好像想起来什么,忽然抬起头看向车厢连接处。
“等等,那里有紧急呼叫。”
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几个人同时看见了门边墙壁上的乘客紧急联络装置,透明保护盖下面是醒目的红色按钮。
“太好了。”有人立刻站了起来,“我们可以报警——”
大家终于看见了一条能够做些什么的路,原本缩在座位上的几名乘客也跟着抬起头,说话的那个男人已经快步走了过去。
艾登最开始没有觉得哪里不对。
直到男人伸手掀开透明盖板,他忽然看见了里面露出来的一小截紫色,一根只有手指粗细的紫色金属管被藏在呼叫器后方,几乎完全贴着墙壁,如果不是透明盖被打开,从外面根本看不见。
艾登脑中嗡的一声,看见男人的手已经伸向按钮。
“别按!”他猛地站起来,撞开旁边的男人冲过去,一把抓住了男人的手腕。
对方被吓了一跳,下意识挣扎:“你干什么?!”
“不能按这个。”
男人愣了一下,焦躁地问道:“为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听到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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